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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落阁 -> 都市言情 -> 美妙的瞬间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关于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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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语言

    看了一个作家毕飞宇老师访谈视频,毕老师先讲语言是怎么一回事?

    人是有一种孤独之感,需要找人聊天,并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人讲的话,主要是享受语言,人就不会孤独。

    打开一本书静下心阅读,就能激活语言,让语言流动起来。

    好的语言习惯:不让语言缺失,比如说看窗外的什么,有语言从脑子里流过,我告诉自己:如春天到了,树又开始绿了。

    不让语言在意念中缺失,让语言生活自己身边,语言在内心中是活动的。

    语言对于人的作用是很大的。

    听毕老师讲语言,让我有一种对语言的顿悟之感:在生活中点点滴滴都能发现语言的存在,另外通过阅读特别能激活语言,通过语言,提高对世界的认知能力。

    关于安静

    毕飞宇老师并没有当过演员,有舞台表演的经验,却能完全通过自己的想像能力创作出《青衣》这样的小说。

    毕飞宇老师说,第一是安静,第二还是安静,第三是再安静,安静了以后,产生的力量不知有多大,有很多原来不明白的东西,一下子能认得,安静了,比如用来写小说,真能达到无师自通。

    听毕老师讲这一段时,我联想到了中国古人有很多静的方面的教导,比如说静中得慧,还有《淮南子:主术训》片段人主之居也,如日月之明也。天下之所同侧目而视,侧耳而听,延颈举踵而望也。是故非澹薄无以明德,非宁静无以致远,非宽大无以兼覆,非慈厚无以怀。

    黄帝内经也有关于静的教导,把静作为人生修养的第一准则。

    这个静,对于人是第一的重要,我在这方面做得不好,为什么在求学方面,有很多迷雾不懂的,这说明自己不够心静,心不静,就不能深入。

    不甘

    毕飞宇老师讲他创作《青衣》是1999年,跨2000年来的时候,时间对于一个作家能产生创作动力的。

    毕老师讲了他父亲的人生经历,青年时从城里下到农村劳动,后来回城后,还参加成人自学考试,学习中文本科,有一种对自己渴求的信念不变,用不甘两个字表达比较精准吧。

    毕老师说他创作《青衣》的动力,有他父亲很多愿望左其中。

    作家的博大

    毕飞宇老师讲他创作《推拿》小说,对他对人的认识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盲人还是普通人,普通人有的一切,盲人也是一样的。在局部细节能很好地的把握。

    毕老师说,全中国有八千万残疾人,说来,还是毕老师对盲人朋友的一种关怀之情,想让他们变成能看见光明的人,这是怎么一种情怀?

    让语言激活

    下雨了

    今天记不准是几点钟,我曾站在屋子以西一窗子下,推开一面玻璃,看窗外以北的公路,看走动的人,是不是打着雨伞?没有人打雨伞,确定这会儿没有十雨。

    下午六时,我坐在电脑前一把小红色的椅子上,打开了关于毕飞宇老师一个视频,毕老师正讲如何激活语言。

    我听见了我近前南面窗子上有一铁皮,有雨滴落到上边,撞击后发出的声音,并不强烈,滴滴打打持续不停,这雨声,离我很近,近得像一位喜欢唱柔情歌曲的歌者,就站在我的近前,为我一个人独唱着。

    多少次,每下雨时,雨滴积到那窗子顶上一道白色的铁皮上面,有时是强劲有力之感,可是今天滴在铁皮的雨滴,和铁皮撞击之后,发出的是一种柔和抒情的歌音,节奏也不那么快。

    这样的雨声,让我想到了我最近读红楼梦,第五回有这样一段话有相似之处:

    饮酒之后,又有十二个舞女上来,请问演何词曲?警幻道:“就演新制的《红楼梦》十二支演上来。”舞女们答应了,便轻敲檀板,款按银筝,听他歌唱:“开辟鸿蒙……”

    便轻敲檀板,款按银筝,就是一种很适中的节奏,有一种沉稳之感,安静之感,我那一时听到的窗我雨声节奏就是这样的一种效果。

    从今天我听到的雨声中,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变化美丽是千变成化的,有强有弱,有快有慢,每一种美中,需要用心去欣赏,才发现不同的美,对人有不同的启示,比如快与慢,人们以为快是好,实际上有时做事慢下来,正如这十雨时的慢节奏,实际上它影响心灵的是安静,让人在安静中去创造,这样的美的存在,万万不能轻视。

    看星光大道

    刚才看了本周的中央电视台三套的星光大道。

    有一位四十九岁的农村爱好唱歌的人,她说,他卖过猪肉,做过清洁工,但有一种爱好,就是爱唱歌,她说他唱歌,家人曾反对过,但这一次,她要为自己梦想活一回,为自己真正活一回,为自己当初心愿,就来到了星光大道。

    有一位来之陕北的歌者,第一轮时,他唱了一首《大海》,这一首歌词写得很好,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

    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

    猛然回头你在那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这首歌曲,能唤回我对以往很多的人和事的记忆。

    有一位二十三岁的青年,学习京剧男旦。

    这位青年为什么选择这门艺术?说他遇到了四位老师,第一位是梅兰芳,因为看了梅兰芳演京剧的一个电影。第二位是李玉刚。

    他跟一位老师学习时,当时他还在大学习,到老师那里上课一次五十元钱,他省了五十元到老师那里,老师问他为什么全是零钱?当老师知道了真相后,就不再收他的学费。

    在北京,千辛万苦的,找到了一位京剧大家,那位大家还是免收学费,都他学习京剧。

    这位青年在台上唱京剧扮上后,在舞台上给人的是一种千娇百媚流光四射的女性形象。

    北京一位青年人,玩过乐队,却不懂乐理,却能作曲,现场唱的效果不像,用了北京很多音乐元素。

    音乐人老猫给了一定的好评,认为他在创作歌曲方面,不受任何限制,反而达到了比学习过乐理的人作的曲的子还要好的效果。

    无招胜有招,实际真正热爱歌曲创作,同样能创作好的歌曲,这个就是一个证明。

    秋天

    现在是秋天。

    秋天在我的眼中,是怎么让我看到它的变化呢?

    最近一天下雨的时候,雨声不大,是那种小雨声,如窃窃私语和人交谈的声音,我打开了我家室内南面的一面玻璃窗子,想看看雨中万物的样子。

    比较远的是南面的山,山上有一面山上,有白色的连成一片的大雾,掩着那一面山。

    那山给我的是秋天里的山,还并不明确。

    离窗子近处一条南北的小路有,有两棵杨树,其中一棵,依旧是绿叶紧紧地挤在一起,给我一种生意无限,一种如同春天的一样生机勃勃蓊郁之感。

    隔不远,又是一棵,但这棵树杨树上的叶子大多变得黄了起来。像一位老人,到了老了的时候,胡须苍苍变得白了起来一般。

    看到这杨树黄了的叶子后,我总在为它辩护,它原来的叶子是绿的,怎么到秋天就变成另外一种色彩了呢?

    像有一种声音对我说,你这看法真可笑,如果杨树的叶子不变黄,那怎么会说现在是秋天呢?

    于是,我又说秋天好,是秋天又让万物变成了秋天时的样子。

    虽然秋天也许不是春天那般秀丽,百花齐放,但秋天的美是春天是没有的,秋天,也是一个有收获的季节,如柿子黄了,农会收获很多秋天的玉米等好收成。

    不管怎么说,秋天是不能悲的。

    我用一首唐诗写秋的诗,让我和这位诗人对秋天的心境保持一致:

    自唐代刘禹锡的《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过年

    2014年新年我是在湖北十堰市家里过新年,坐在电视台前,看中央电视台的春晚节目,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实在是非常幸福的。

    可对过去的年的记忆还能记得多少呢?

    年是一首抒情回忆性的歌曲,让我慢慢地找到一个一个与过年的音符吧。

    过去,农村人困难年代里,平常吃豆腐很少,过年时,家家户户的人自己做豆腐,有二十多斤的豆子做的豆腐。

    做豆腐的工具很多,如小磨子,大木缸等,一家用完了,轮换着另一家用。

    父亲推豆浆时,用的是小石磨,石磨上有一个木把子,父亲扶上上边,我扶在下边,靠人手上的力量,把小石磨转动起来。父亲还多干填豆子的事情,磨顶上的豆子推完了,流进木缸里。

    这推豆浆的事情,二十斤的黄豆要推很久,才推完。当时把胳膊转的实在是疼,但一想到吃豆腐的事情,就会再累,也要坚持下去。父亲的手像一个机器的轮子一样,不停地转动着,我也只好跟着父亲的手转动着

    豆腐做好了的时候,母亲总要先为我用油辣子调一碗吃,豆腐才刚做的新鲜豆腐,热腾腾冒着热气。这豆腐的香味至今让我感到陶醉难忘。

    母亲母亲在过年前一天晚上,架起油锅,炸一些豆腐小块块,还有别的如绿豆丸子红薯油糕。

    父亲把过年炸的豆腐等,放在一个藤编的笼子里,吊在屋中间横木下边。我趁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去偷着吃冷豆腐红薯油糕。还把这些拿到村中,给那些小伙伴分吃。

    平时很少吃肉吃。过年时,家里很困难,但还要到集上买五六斤猪肉的,全年那天午饭,全家人过团圆年,每人只能吃上一块猪肉块子。根本不计较肥和瘦。

    有一年腊月,眨眼就新年来到了,街上已经是最后一个集了,前几个集,街上有卖猪肉的,可是父亲还在等着便宜时再买,就这样一个集一个集等着。

    爷爷住的屋子离我家有一段距离。爷爷还在操心着我家过年的肉买了没有。

    早饭后,爷爷到了我家的屋子,父亲正在。

    爷爷说:“你该给娃割肉了吧?”

    父亲轻轻地哼了一下。父亲听了爷爷的话,到街上,给全家八口人买了六斤猪肉。

    母亲是很会持家过日子之人。平时,因为全家人见油水少,利用父亲给全家人买的过年猪肉,煮猪肉的时候,同时煮一大锅萝卜。

    母亲这一回没有把握住火候,到到去挥猪肉的时候,以为猪肉还是那么整的,却全化在锅里了。

    在母亲的心中,过年来到时那一餐年饭,全家人都能吃到一块猪肉块子,可是全化到了锅里,母亲当时站在锅灶前竟哭泣起来,泪流满面。

    母亲不停地给父亲说:“这过年,给娃吃不到一块整的猪肉。”

    记得大年三十上午,用亲在屋中间,裁好很多红纸,写各种各样内容的对联。

    写好后,父亲把酱糊涂好,让我去贴。我在屋的土墙壁上贴过抬头见喜。

    在爷爷关牛的年屋门上,贴过六畜平安等。

    小时候,过年时,最高兴的一件事,是到爷爷奶奶家吃年饭。

    有一年过年大年三年,奶奶就在为中午全家人一起吃团圆饭做菜忙碌起来。

    到了十二点后,爷爷把一张大桌子摆在院子那块长石头前,我和父亲都早早坐在桌前了。过了一会儿,妈妈也坐在桌前。

    当时吃着奶奶做的豆腐等很多好吃的菜,那种高兴劲儿真是无法形容。

    小时候,还让我感到高兴的事情,就是跟上大人一起去跟亲戚拜年。

    有一年,到一个深山沟中,给我的姑夫家拜年。从家向南步行二十多时路,到了姑夫家里。

    姨婆见我和我父亲来到了,家里有什么好处,都想拿出来给我和父亲。

    姨婆打开她家的柜子,给和父亲端了一大碗柿饼,柿饼上边有雪白的霜,我吃了好几个,那种甜菜味,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如今过年是太幸福了,给我留住过年记忆的还是过去的年,那是因为那是处在一个困难的年代。

    感谢如今我们国家的进步变化,改革开放的好政策,才让中国人民过上了幸福生活。

    烛光里的妈妈

    初一上午,我坐在家的电视前,收看了中央电视台中国十大音乐家演唱会。

    谷建芬,是中国当代十大作家之一,如今已经是七十八岁的老人了。

    谷建芬创作歌曲,应是用真情创作的,她的很多歌曲是走进我的心中的,让我心中起波澜,让我思考生活,给我人生正能量的。

    现场,毛阿敏唱了《烛光里的妈妈》,毛阿敏演唱时,是流着泪唱的,坐在台上的谷建芬老师听毛阿敏唱这首歌曲时,也流出泪来。

    听这首歌曲,又让我想起了很多关于母亲的小事。

    有一年冬天,我到远方一个深山沟去当老师。临走时,母亲把她织的一卷粗布给我拿了出来。

    我到那个不校教书时,看到了当地有一位山里人,家里没有衣服穿,就把母亲送给我的粗布给了那个山里人,送到了他的家里。

    有一年过年,我从城里回家看望母亲。十二点后,到了母亲的家的大门口。

    我站在门口喊着二弟的名字,“朝印,朝印。”“哥,听到了,我就来给你开门。”

    二弟给我开了门,我背着一个大包,到了母亲住的床边。

    母亲早感到我已经是到屋子了,她还醒着。

    母亲给二弟说:“你把电灯开关的绳子拉一下?”二弟拉了,刮在北面墙壁上的电灯亮了,一下子把屋子照着亮堂堂的。母亲本来有病,这时候见我回来,倚在了被子上。

    母亲知道我坐了很久时间的车,这时候进了家,一定肚子很饿,母亲给二弟说:“你家有没有饭,给你哥端一碗?”

    二弟说:“有。”

    二弟回到他住的上屋,很快给我热好了一大碗饭面条端到我跟前,我感到我吃到了家乡的饭,站在母亲的床前,完全和故乡融为一体了。

    母亲对我哂笑说:“昨晚上,我做梦梦到了你回来了,果然你真的回来了。”

    在母亲身边过年,我要返回城。我母亲总要为我操心带些什么东西到城里去。

    母亲问我:“你小妹家的玉米好吃,我让她专门给你推些玉米糁子?”

    我说:“好。”

    小妹家住在丹江河南岸一个小村子,母亲请人给小妹说了后,小妹给我在她们村子电磨打了三十斤玉米扛到了母亲家里。

    我回到了城里时,就是带着小妹的玉米糁子。在城里的家里吃到了家乡小妹的玉米糁子饭时,总让我想到了母亲对我那关心心情。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度害病,没有精神,按村人说法就是把魂掉了。

    母亲坐在床前,喊我的名字,“书印,回来了。”然后,让我答:“回来了。”母亲叫一句我的名字,我应一声。这在农村为叫魂,在母亲的呼唤下,没有多久,我的身体好了。

    我小时候,买不起凉鞋,我穿的一种布凉鞋,是母亲亲手做的。现在很难看到这种布凉鞋了。

    有个过年晚上,我和母亲看村剧团演戏回来,一进门,突然听到了家的楼上如有惊人的脚步声,像小偷在家的楼上偷家里的东西。

    母亲让我站在她后边,她在前边,对我说:“不要惊动!让他走了算了。”

    母亲一直观察楼上的动静,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楼上也没有什么小偷下来。

    这难道是老鼠的声音吗?我当时听到的声音很大,很惊人。

    我长到每一次出外时,母亲总在操心我外边一切。儿在千里母担忧。后来,我才越来越明白母亲对于我就是这样。

    近多年来,我多少次到邮局领取过母亲缝的布包为我寄来的柿饼核核桃仁等。

    母亲在她身体好时手还能动时,竟为我一针一线做了三十多双鞋底,每一双上边都绣有精美的绽开的小红花。

    母亲如今和我是阴阳两隔,我总在心中数着母亲待我爱的每一件小事,数不清。

    如今我,只有好好地珍惜每一天,能做一个创造出自我人生意义之人,才能真的对得起母亲对我付出的全部所爱。

    我思念故乡的小河/还有河边吱吱唱歌的水磨。

    ……

    我思恋故乡的小河

    初一上午,坐在家的电视前,听到了毛阿敏演唱谷建芬我思恋故乡的小河,毛阿敏流着泪唱的,可见是多么动情,坐在台下边的谷建芬作曲家这首歌曲的作曲之后,也听得直流泪,这可见一首好听的歌曲是多么感动人!

    我思恋故乡的小河的情感,旋律像在此时立即创作出来。

    我的故乡,有一条河,叫丹江河。这条河,是和生命的感情联系在一起的。

    小时夏天里,常到丹江河玩水。

    我上小学时,记得与丹江水记忆联系在一起的一件小事。

    有一天中午放了学,同村的启善、学民、圈、春生和我等一起约好,到丹江河去游泳。

    走出学校后边,沿一条逶迤的半山小路,走到了离村很近的丹江河岸边。

    太阳此时正当天,把丹江河水面沙滩及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照得热呼呼地。

    学民提议:“我们每人抱泥沙来,先把全身用泥沙抹上一遍?”

    我们站的地方是一大片红沙岩上,太阳把红沙岩照得明晃晃的,红沙岩上透出金子般的白光。

    学民提议后,我们几位都跟着学习到了离红沙岩很近以西的一段沙滩前,每个人按自己的力量,抱了一大抱子泥沙,返回红沙岩上。我们都是光着身体,平躺在红沙上边,把泥沙涂满全身。

    我们全身像变成了一个泥沙人,可是双眼却清楚的你看我,我看你,还有身体那特别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后,启善说:“现在开始下河游泳。”

    我们几位都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丹江河岸边,每个人还分别向自己身上尿了一大泡尿。有一个小伙伴还说:“这泡尿浇到身上,能不怕肚子受凉。”

    人在小时候那么好玩,还相互比了一下,比谁向空中尿的尿高。个个都是尽量把尿的尿向空中射。

    我到现在不懂,这些小孩子到丹江河水游泳做的是一种什么议式,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才一个一个地跳到丹江河水中。下水后,水深流急,一下子就冲到前方几百米远的浅流,一个个笔倾的着在浅水处,又从一个斜着的岩坝子上到丹江河岸上边,又返回到原来跳水的地方,再跳,再返回。

    跳到水中,每个人做着各种不同的游泳交姿式,有站着游的,有平躺游的,还有双手不停地刨着水,拼力向前游去。个个,都宛若变成了一条小鱼那般舒心自由。

    有一年夏天一天吃过早饭之后,我听村人传来丹江河里涨大水了。我就去看到丹江河很近的一个高坡顶处看丹江河的水势。

    记梦——

    山里小河里,冲来的红薯很多,我捞了很多,放在沙滩上边,想找一个筐子,把捞的红薯装在筐里面。

    我向以西一个村子走去,走进一个家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在做饭。

    我说:“能不能帮我找个笼子或筐,让我用一下?”

    她没有答应。

    我要回家。这个家里一位奶奶说:“我们山里的车要到市里去,车还没有开。”

    我听到了后,也不顾找笼子的事了,向以东的公路上走去,车门开着,上车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拦我,上车后,找了个位子坐了。

    坐着这辆车回到了市里家中。

    见爱人的外甥海涛,和很多青年男女做向山上跑步的训练。

    我见海涛跑得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想跑了。对海涛说:“别停步!加油!坚持跑下去。”

    海涛脸上的肌肉胖乎乎的,却没有和多说一句话。

    杜老师

    多年前九月的一天,我调到一所学校当上了音乐老师。我在的办公室,有杜、刘、郭和我等。

    我初到了这个办公室,对办公室一切还是陌生的,一切对于我都是才开始,却都是新鲜的。

    窗外有一片小竹林,太阳光照好的时候,竹影一簇一簇地从窗玻璃里透了进来,竹影就落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的面了,窗外一定有微风吹着,那竹影在桌面上随意自在地摇曳着。

    那窗外的竹子的存在,就是有小鸟长在枝上喃啁细语,或低呤浅唱,那是一种真正的天籁般的美妙旋律。

    那天早晨,在办公室,杜老师怕我对学校的事情不懂,对我说:“你以后多写些教学体会方面的文章,发表了,把它留下来,对评职称是有作用的!”

    我听她对我说这翻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特别亲切的微笑,让我感受到这位女老师,她人心肠特别好!

    杜老师还给我说:“咱们以后在工作中相互支持,你把音乐方面的工作一定做出成绩,我在体育方面多做成绩!”

    杜老师对自己充满着信心,她给我讲的话也让我对以后的工作增强了信心。

    有一年秋天柿子收获的时候。杜老师的家是房县,她回了一回房县,带了很多房县的蛋柿,让办公室的每一位老师吃,尝尝房县柿子的香甜。

    早晨,我上完课进了办公室的时候,我的桌上放了两个园园红红的蛋柿,我一个感觉,送我蛋柿的人,一定是杜老师!

    杜老师回办公室了,站在一进办公室门口的办公桌前,对我微笑着说:“张老师,这是我们房县的蛋柿你尝尝?”

    我拿起吃的时候,皮极薄,咬了一口,大有甜味爽口。

    我看了办公室内的办公桌子上,人虽然不在,却放着两个红蛋柿。

    学校的一位龚老师曾经一度指导我练大字。

    当时我下劲练起来了,很想练好字。记得我练过颜体,很喜欢颜体的端庄,有一种排山倒海不可倒下去的精神,练它的字一定要静下心来,很细细的运笑,一点都不可走心。

    有一回练的时候,杜老师站在我的桌前,看我是怎么运笔的。杜老师她是一位颜体的喜爱者。

    杜老师看我写出的字的时候,我当时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到过杜老师写的大字,自感不如。

    练习了一段大字后,听杜老师说我:“已经写大字有些意思了,可怎么就不练习了。”

    听到了她这话,知道自己练字是有些进步的,可这练字难得需要的是坚持不停地练下去,我却没有做到这一点。

    我当时还以为写字不是我的长处,我的精力不在此,我一有时间就想多读书。

    过了很久时间后,才知道写字,对于一个人应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字书字,最能练习人的静心,条条道路通罗马,通过练好字,也能提高人的修养,找到学习文艺的路径的。

    有一年春天的一天,全校师生到丹江春游,带学生,我和杜老师在一个班。

    在一条山沟有小河边的沙滩上,杜老师专门走到了我的跟前,手中拿着一个鸭蛋放在了我的手上,对我笑语盈盈地说:“张老师,吃鸭蛋。”

    我当时从杜老师手中接过一个熟鸭蛋的时候,有一种感动在我的心中滋生着。

    这些小事情,至今还藏在我的心中,它让我感受了世界上人对人一种关心,像一滴水一样,从一滴水中能体会到整个大海的美丽!细想起来,我欠很多好友的情,人家做到了,我却没有做到,而我怎么待人家呢。

    当想到要报答好友待我的关心的时候,我却和她隔开了,而我却在另外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着,不像先前那么方便,恩不在大小,报恩要早!

    生活的态度

    我从家初到南方一个城市的时候,因对音乐方面有一定的爱好,想找一个与音乐有关的工作。

    有一年,市里一家工厂要成立一个职工歌舞团,在报上登广告,向全国各地招收音乐方面的人,会乐器的,会作曲的,会唱歌的,只要合他们的要求都要。

    负责报名的是厂里的工会,有一天下午,我从市里一个小站,向北坐了几站路到了厂工会。

    一进工会,就是工会两个主席,一个正主席,大高个子,那气势就像国家歌舞团团长一样,很难说进话一般,还有一个副主席,那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庄严神圣的不得了的样子,我当时对他说话,他不能很好的和我说话。

    我问:“报职工歌舞团是在这儿吗?”

    “是的!”工会正主席对我说。

    “我报名来考。”

    “你把名字写一下,还有联系电话住址等。”

    工会正主席给了我一张表,我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写上了自己的临时家庭住址。

    我想对人家讲些什么话,人家也不想听。

    “我们组织孝试的时候,你注意通知,你再来。”

    “好!”

    我当时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到底那里才真正和我有缘分,我在那里干一番事业,能把自己对音乐的爱好那点特长发挥出来。这对于我还不是那么清楚的,记得一个哲人说过,对于人生命运方面的事情,只是一种个人的感觉,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只在尝试一下,才知道那个地方是自己家的一样,或不是自己的家,有一种感觉会体会出来的。

    那个工厂的组织部长是我的陕西乡党,这是我另外一个乡党的口中知道的。我不知道这位乡党是不是会帮助我的忙,可我的心中,当时如一个有病之人乱投医一般,总以为会有用对方子的时候。

    我到了厂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部长正在,像见到了一位大官一样。

    我先自我介绍。

    “我是在音乐学院学习过三年作曲专业的,听说厂里组强职工歌舞团,我想来,我是您的陕西乡党。”

    部长说:“好,我再给工会说说,让他们能接受你。”

    听了部长这句话,我如同得了定心丸一样。

    我高兴地离开了部长办公室。

    我当时在一个小厂里的工会工作,工作还是临时性工性质的。每月工资六十元钱。尽顾得住当时最低的生活。

    第二天早个星期天,我到了一位厂医务室,有一位女医生还在。

    我说:“你借你八十元钱,干点事?”

    平时,我总以为这位女医生是一位待人很好的人,她能信任我的人。

    当我提出向她借钱的时候,我再三对她说:“我一定会按时还你的!”

    她先犹豫了一会儿后,对我说:“让我想想。”

    她问我:“你借钱干啥?”

    “这是一件关于我人生命运的大事,我找一位朋友请他帮助我实现,请朋友吃饭,要花些小钱。”

    这位女医生听了我说的话,她还是因为信任我这个人的实诚,借给我了八十元钱,而且也没有让我给她打借条。当然后来我有了钱后还给了她。

    星期天,我用借的八十元钱,买了两瓶当时的酒,是很一般的酒,但包装得好看,酒瓶是白玉般一样白净。

    我到了那个厂里,千打听,万问人,找到了组织部长的家里,敲了门,组织部长为我开了门,一看,一定是一位有事求他的人。

    我有一点如做不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大着胆子佯装着有信心震静的样子,对组织部长说:“我来看看你。”

    把所带的小礼放在了他家的共几上面。

    组职部长坐下来,和我聊了一会儿后,和我说了一会儿厂里组织歌舞团的事情。

    我求部长说:“请给能管这事的厂长说说,让我能进来。”

    我当时为什么这般重视,我只想给自己真正找到一个如家的感觉,让我安静一点,我不想过那种不安静的日子,到处东奔西走,能正式成成为那个厂里的一名职工就行了,更重要的一点,能发挥我的音乐方面特长。

    部长给我说:“你放心,我找人帮你说话就行了。”

    我区别不清楚这位乡党为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把假话当作真话来看待,以为会是我要的那样一种结果。

    厂里成立歌舞团,想进来的人,考试的一天来到了。

    那一天,我从早到晚,一直坐在一个舞台上面,听从国各地的喜欢唱歌的人在舞台上为主考老师唱歌,像是我在音乐学院学习去声乐系听声乐系同学演唱歌曲那种场面相似。

    当时有一位河南的女学员,她唱的一首《摇蓝曲》,那声厚实,歌声中有一种母亲对自己婴儿关怀的情感,和我在音乐学院听到的感觉完全一样。

    我以为这一个好,可是向下听到的男女歌声中,一个比一个强,我想这到底要留那一个。

    主考的音乐老师,是这个厂里工作的负责音乐工作的老师,我之前,还和他拉关系,送了他一本和声学,送到了他的家里,渴望他能为我说好话。

    那天考试的时候,我把自己创作的两首歌曲作品给了他看。我和我谈了调式方面的事情,看来他对民族歌曲的调式很感兴趣,我和谈了五声六声七声民族调式。

    我当时给他看的两首歌曲,是在市里文艺会演得过一等奖的作品,自己对自己的作曲水平是很有信心,心想到厂里的歌舞团来搞作曲是不成问题的。

    我以为这就是音乐老师对我的作曲考试,还真没有考什么,我知道那位老师他是手风琴水平高,对作曲他并不比我懂得多,可是我懂得多,没有一定的工作单位,说的话不是那么有力量的。

    考试过去了一个多月以后,我收到了那个厂里的一封信,上面的内容是:“我们很理解你对音乐的热爱的精神,可是因为想来厂搞音乐的人很多,不能满足你的要求,请谅解。”

    我原以为这件事能真正成功,可是到了我的面前的时候,犹如一场梦般一样,是那样如梦似幻一般。

    我一次一次地到那个厂工会组织部去跑,起什么作用呢?

    我还到了厂工会去了一次,一进工会办公室,那两位工会主席竟当面向我生气地说:“你每来厂的时候,总往组织部跑,那你就他给你解决算了。”

    我当时是没有办法,那有那样的行为,没有想到,工会主席却极为反感。

    我给他们说什么话,他们能理解我吗?他们那知道一个青年人想把自己所学的专业能为社会发挥出来,并能找到他自己生存的地方,这样的心情是多么燃眉之急。

    我听了工会主席很难听的话,走出了工会,从此以后,再没有去过那个工会办公室,它给我留下了一个人,在人生起步的时候是多么不容易。

    这也许是能成就能成,不能成,怎么也不成。却我总是不成之中找成,在没有希望中找希望。

    希望正在这种无希望中找出来的,终于有一天,我到了一所学校当上了音乐老师。

    我慢慢地在人生中有所体会,要不停地去找人生希望,这种希望能不能实现,当自己感觉能实现,它就一定会实现的。

    我看到了贾平凹老师一篇谈写作的文章,他说,一个人能不能成为作家,能成为多大的作家,他自己会感觉到的。当时我不明白贾老师说的话,怎么会这样说,因为他是一位大作家他才会说,他有当作家的感觉。。

    还看到了贾平凹老师投稿也是和现在所有作者都一样的,也是编辑老师看不上眼,不给发,可是贾平凹老师就是这样不停地读,不停地写,终于有一天,有了写作的感觉,发表的多起来了,他才相信他就是当作家的料子。

    我对于人生的所有希望,或说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或说发表一篇作品,我以为都是一种感觉,有一天,或说有一个时候,我自信地说,我找到了实现希望的感觉,那时候我可以这样有信心地说:“我的人生成功之日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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